说在王城内发现身患鼠疫的人,那他这一路必然是接触了疫病的源泉,一路走来不知道染了多少人。”
“况且这病很麻烦,此事还需要认真勘察,万万不可草率。”
怀玉一听有危险,就更不愿意走了,她刚想开口拒绝回宫,就被姜止的话堵住了:
“我常年浸淫在草药中,最不容易染病,你就别在这儿给我添麻烦了,若是你患了这病,我还得尽心尽力来救治你。”
“这不是给你主子添麻烦吗?”
小丫鬟这才瘪瘪嘴,抱着一大堆东西不情不愿地走了。
可莫行止还留在原地不动弹,她又催了一句:
“你还不去?”
“我已经派人去禀明父皇了,你既然要在这儿诊治他,那我也想了解一下他这病到底是何处感染的,这也是我你身为太子的职责。”
实际上,他是不放心姜止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医馆的学徒动作很利索,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好了。
被热水淋过的屋子泛着木香,里面还萦绕着“火绳”燃烧后艾草的香气,不由得让她又狠狠吸了一大口。
“你把这个吃下去。”
她扔了一颗药丸给那个小厮,说:“你就在旁边等着,你主子得了这病,你跟他朝夕相处,估计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小石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跟主子们不一样,奴仆们的命都碎银子买回来的,那是贱命,都是不值钱的。
大部分奴役患了病,一般都是喝着不知道成分的草药水,然后在屋子里躺上一两天。
身患鼠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