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出声留住两人,然后冲身后的大批侍卫招手吩咐:
“把刚才和这位公子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拦住,先控制住,其他没有接触过的人立即赶走,别围在这儿。”
“把医馆门打开,准备一间厢房,先用开水淋烫整个屋子一遍,在屋子的四周烧上“火绳”,然后屋内的用具全部换成新的,我要给这位公子诊治。”
那一群侍卫动作很快,领了命就去抓人。
“你凭什么抓我们!”
“放开我!”
人群一下哄闹起来。
那医者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也很不服气:
“就算你有资格抓人,我凭什么听你的?还有,你诊治他关我什么事,别在我医馆里,脏了我的地界。”
姜止躬身给四周行了个礼。
“我是皇宫内的医首,今天和太子殿下闲逛时无意发现,这人竟染了鼠疫,所以我应当把你们都控制住,然后用药草熏浴,才能彻底杜绝你们也染病。”
“你们大可不给我这个面子,毕竟医首没有实权,我不能奈你们如何。”
她指了指身后被大包小包挡着的莫行止:
“那若是太子呢?太子的话你们也可以置若罔闻?”
那男子知道自己患这病甚是恼火,也不挣扎,老老实实地跟在姜止身后。
姜止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莹白的药丸塞给莫行止和怀玉,然后对怀玉说:
“把药丸吞了,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春苑,然后将宛宛安置好。”
“殿下,你马上将这件事禀明陛下,就
身患鼠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