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某是极钦佩其为人的。朝中若多些他这般的官员,实乃大宋之幸。”
苏轼所言,大抵透露出两个信息。
其一,吴安持做官为人都极具原则性,仕途虽不显,但也不会坎坷,为官多年政治资源是有的,王棣不妨多与他走动走动。
其二,苏轼已然意识到党争之害,但因所处位置,便是想激流勇退也是不成,唯有苦撑着。是以,他是羡慕吴安持不站队、不入党的政治立场的。也唯有如此,方能在夹缝中求生存,不被任何一方所牵累,心无旁骛的做些实事。
王棣默然不语,为官之道他是知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想平平安安的游走于仕途,就得趋避党争。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朋党朋党,无论是一党独大还是多党纷争,在统治者看来,都是不易掌控也不利于国家发展的。但似吴安持这般,又无法施展政治理念,说的不好听些,只能是畏畏缩缩的厮混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很矛盾的现实,徒呼奈何?
其后,吴安持送了贺仪至枣家子巷,并让次子吴雇帮忙走动。
王氏“木”字辈子孙成婚乃是大事,更何况王棣身份较为特殊,更需重办。
巧的是,差不多同一时间,远在扬州的蔡卞也让长子蔡仍赴京送上贺仪并留下帮忙。
这对连襟在此时倒难得有了默契。
从七月中开始,王府便忙于三郎的婚事。
此前该需的程序仪式都走了一遍,但府中总归有诸多繁琐碎事需要一一处理,婚房布置更是重中之重。
王棣倒是不理事的,自有长辈指点
第195章 宣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