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与胞兄蔡京同学书于蔡襄,后从苏轼学徐浩,后又颜、欧、柳、李邕,然后弃之而深入二王。观其作品,俊朗淳美,圆健遒丽,有兼人之功,文人士大夫的气息跃然其上。
时人乃有共识:“书法之道,卞胜于京,京又胜于襄也。”
王棣对这位小姑父观感极佳,对于后世评价蔡卞“欺上胁下,陷害异已”很是不以为然。熟知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在历史上只有做错事的人和做对事的人,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对历史人物的评价最好是对事不对人。而原本那个时空的《宋史》将蔡卞列入“奸臣传”,完全是政治所需,党争误国,总得找出几个有足够份量的人做替罪羊。
至于吴安持父子,倒真的只是一面之缘。大表兄吴仰已婚,荫官在外,未曾见过。二表兄吴雇、三表兄吴僎与王棣年龄相仿,正月见过一回。而大姑父吴安持刚刚在礼部衙门见过。
在礼部部堂拜见尚书大人,是苏轼的意思,大抵是要为小妹夫赚取些政治资源,也算是对外界释放他极看重新科状元郎的信息。
其时也不知苏轼是有意或是无意,吴安持恰好去禀告礼部事宜,姑父、内侄二人方算是照了个面。谈不上亲近疏离,只有些微尴尬。
吴安持四旬出头,容貌隽秀清癯,鬓角染霜,稍显沧桑,仔细瞧了王棣一眼,微笑着邀内侄过府叙叙。
王棣自是不失礼数地回答说,得暇时一定登门拜访。
这次见面波澜不惊,王棣也没真想去拜会这位亲戚,毕竟老夫人那不好交待。
苏轼却意味深长的说道:“吴侍郎乃是
第195章 宣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