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当然知道此节,是以对民间办报的限制慢慢有了松动,身为礼部尚书的苏轼对此知之甚详。
王棣经过一番调研后,定下了“东京时报”的办报方针与宗旨:真实性是第一要素,绝不能胡编乱造、空穴来风;合法性,不能犯禁忌太过,打打擦边球是可以的;时效性,要在第一时间刊印京中时事要闻;多样性,不仅仅限于时事,可以说说风土人情,邀请各方面专家名士写写文章杂谈嘛。只要禀持这四点,不愁“东京时报”没人看。
他与苏轼如是说:“……报道的内容主要为朝报未报之事,或是官员陈乞未曾施行之事,以及人事任免方面的传闻,如今日某人召、某人罢去、某人迁除,又或意见之撰造等等……绝不会撰造命令,妄传事端,朝廷之差除,台谏百官之章奏,以无为有……务必做到反应快速,日书一纸以出局之后,省部寺监知杂司及进奏官悉皆传授,若是依循而为,他日人必以先得者为功,一以传十,十以传百,以至遍达于州郡监司。人情喜新而好奇,皆以本报为先,而以朝报为常……”
妹夫难得请托一回,且非违法乱纪、有悖原则之事,苏轼自是要开开方便之门的,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可供操作的空间很大。
他倒是未明确表态。
待隔了半月,王棣拿着样报再次登门,苏轼惊诧于其的办事效率,接过样报细细阅读。
这是一份后世标准的四开大报,刊头“东京时报”四个大字一看就是王棣手书——王棣中了状元后,“三郎体”在京中愈发受到追捧,其一幅寻常的字在市场上也可售出一百贯,而且有
第191章 古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