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服,难得正襟危坐以后辈自居。
或因兄长之故,苏中丞对这位后学末进甚是友善,言辞颇多鼓励指点,不乏谆谆教诲之意。
期间偶有论及时下西夏之事,苏辙虽未明言,却是神情复杂,显得矛盾犹疑。
当年,他可是反对朝廷对西夏用缓论和的呢。
李廌在《师友谈记》中记载:“……国朝试科目,在八月中旬。顷与黄门公将试,黄门忽病,自料不能及矣。相国韩魏公知之,辄奏上曰:‘今岁召制科之士,惟苏轼、苏辙最有声望。今闻苏辙偶病未可试,如此人兄弟有一人不得就试,甚非众望,欲展限以俟。’上许之。黄门病时,魏公数使人问安否,既闻全安,方引试,比常例展二十日。自后试科目并在九月,盖始于此。”
什么意思呢?是说仁宗皇帝对苏辙非常看重,在制举考试前因苏辙延迟了考试时间,但苏辙是如何回报的?
他在《御试制科策》中说:“今陛下无事则不忧,有事则大惧,臣以为陛下失所忧矣。陛下虽天下无事而不忘忧惧之心。”
嗬,狠狠地将皇帝骂了一顿。
宋朝以文治国,受儒家学说影响严格,对军事不重视,也不轻易开战。对于朝中君臣而言,只要西夏不攻宋,边境和平,就等于解决西夏问题。所以反攻西夏的大计一拖再拖,到了嘉祐五年整整拖了十八年。苏辙当时年仅廿一岁,锐气十足,对仁宗维持宋夏表面上的和平深感不满,在他看来,仁宗确实是无所作为。
但到了元祐朝,他对宋夏之事的态度有了根本转变。起初,神宗实行开边之策,派兵进
第147章 阳关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