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霉烂了。问题是,纵算将秧苗抓紧分栽开来,也是会因这无处排放的水给祸害的无法成活。更何况,连稻田都还未耕耘呢。
如此下去,错过春耕播种,可以预见的是,稻谷收成至少是减了一半,且莫说赋税是否减免,不涌现大规模灾民便阿弥陀佛了。义仓、常平仓得作好应对之策,未雨绸缪吧。
而常平仓又向来是烂账、糊涂账的“集中营”,蛀虫一大批,还真难以清算干净……
兜兜转转又回到治湖这条路上,若是河道畅通、水流无阻,也不至于一到雨季便满城尽成泽国吧?
这些都是苏太守头痛的事情,王棣纵有意相帮亦是有心无力,长治久安,不治难安,一座城乃至一个国家,最要紧的是在其位谋其政,就算是为了政绩,也该尽些心力做些好事吧。杭州的漕运不畅并非一朝一夕所致,再来治理又怎能立竿见影、一蹴而就的?
苏轼认定王棣日后是可大用之才,正好领着他见识见识为官处政之道,除机密紧要的政务外鲜有避讳隐匿,这便算是倾力提携培养后辈了。
对于苏轼的厚爱垂青,王棣自是心怀感激。需知苏轼及李格非都是旧党中坚,能对新党党魁王安石的孙子如此抬爱,着实是摒弃了门户之见、一心要为国家举荐人才。这方是真正的大公无私,值得敬重。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王棣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杭州城有大隐患哪,若出了差池,作为主官的苏轼是难逃其责的,有些事做在前面总是好的,防患于未然嘛。
于是,他说了“社仓”之事。
第45章 古来才女皆寂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