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废除,要对农民施以“仁政”,接着上第二份奏疏《修心治国之要札子》,重点谈用人赏罚问题,提出保甲法、免役法和将兵法是“病民伤国,有害无益”。他又上《请革弊札子》,又在《请更新新法札子》中,把新法比之为毒药,请求立即采取措施,全部“更新”。废除了保甲法、方田均税法、市易法、保马法。在其拜相后,很快就废除了免役法、青苗法。
自此,新法皆废。旧党不仅控制了整个朝廷,对新党的打击和倾轧也始终如一,从未放松过。旧党刘挚、王岩叟、朱光庭等人甚至竭力搜寻新党章惇、蔡确的传闻轶事,任意加以穿凿附会,对其进行诋毁,并引发“车盖亭诗案”。
“俱往矣,介甫公卒,新法罢,旧法兴,只是不论新法、旧法,都太极端,皆于民无益。”了元想的却是苏轼因而又受牵累,叹息道:“东坡居士为此反驳司马相公言‘差役、免役,各有利害……此二害轻重,盖略等矣。’前后罪了二位丞相,唯一人耳。”旋即笑道:“如此也好,苏杭相去不远,东坡既知杭州,日后相见之日多也。”
王安礼深以为然:“在朝未必好,外放未必不好,依着子瞻兄的性情,倒是主政一方更妥。”
王棣暗暗附和,心想,苏东坡才学无双,在文坛的地位无可憾动,但做官嘛……就实在是马马虎虎了,性子耿直,脾气旷达,太容易得罪人,若非如此,亦不至于宦海浮沉、命途多舛了。
王安礼与了元大师谈论的话题虽非讳莫如深之事,但牵涉到前辈先人,王旁等不便插口,只静静的听着。
了元却甚是健谈,不经
第13章 了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