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高太后在神宗时就强烈反对变法,等到自己听政后,立即起用司马光为相,全面废除新法。史称“元祐更化”。
在得知新法被全面废除之后,元祐元年四月,王安石郁然病逝于江宁钟山,享年六十六岁,获赠太傅,葬于江宁半山园。
死亡是一道黑色门槛。王安石死了,这个王朝再也没有支柱,这个时代再也没有灵魂。不管怎样,王安石的生命持续一天,对于某一部分人们而言,就仰望他一天,即使不再发号施令,可仍然是一面旗帜,一种标志,一个信号。
司马光闻讯,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政治家没有了对手,生命再也没有了激情和斗志。这位新上台的宰相,此时正在家养病,当即提笔给另一位宰相吕公著写了一封信。
在这封简短的书信中,司马光有些失落,有些恨意,也有一些宰相肚里好撑船的姿态。他对王安石的道德文章进行了肯定,而对作为政治家的王安石,进行了全盘否定。
小皇帝赵煦就追赠王安石为太傅,并命中书舍人苏轼撰写《王安石赠太傅》的“制词”。
作为王安石政治上的敌人但又是人格上的知己的苏轼如是言:“……将有非常之大事,必生希世之异人。使其名高一时,学贯千载。智足以达其道,辩足以行其言。瑰玮之文,足以藻饰万物;卓绝之行,足以风动四方。用能于期岁之闲,靡然变天下之俗……”
他并没有以旧党的口吻全盘否定王安石,而是公正地评价了王安石,对他的事业、学术、文章表现了高度的理解与推崇。
王公逝矣,其生前敌后诸多评语如
第10章 由来只有新人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