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为何长公主女扮男装这些年都无人发现，因为柳贵妃的骨子里就少有女儿家的柔情，连带着硕亲王亦是如此，最多会让人觉得，他长得像母亲，秀气一些罢了。
“所以当初的柳贵妃，就是吃了九幽莲香的亏？当年，就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手脚么？”明似锦低声问道。
秦渊然摇头，“正是因为没查出来，才会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
明似锦恍然大悟，柳贵妃肯定以为，当年九幽莲香，是当今皇帝做的手笔，加之原本就不喜欢皇帝，所以才能这么些年，就淡然处之，宠辱不惊。
不是不想争，是心无所念人。
“说到这儿，我也大概猜到皇后的想法为什么会改变了。”明似锦猜想道。
当初能害到柳贵妃，现在能害到自己儿子，这样的东西，如果不能除掉，一直留在帝都，永远都是个祸患。不知道下一个中招的会是谁。
毕竟皇后生的小公主，将将才三岁。将心比心，她必须这么做。
更何况，这东西看起来很可能是从宫内留出去的，因为她之前听徐靖羡说过，九幽莲香是前朝昏庸无道的皇帝，为了自己想要的美人而专门让人调制出来的香，在本朝早就禁用了。
能查到九幽莲香的来源，便能查到与前朝有关的叛党，光凭这一点，皇帝也得答应彻查。
前朝，前朝？
明似锦的杏眼儿亮闪闪的，忽而一拍桌子，“那是不是说，燕公子知道这九幽莲香的解法？如果能将解法说出来，每人备一份，不就无人中招了？”
她抬眸去看秦渊然。
第333章 心无所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