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争取什么。
偶尔吹来的寒风吹得门咣当作响，从门缝漏进来的风，吹得茶炉上的雾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秦渊然思绪回拢，轻声道，“九幽莲香，是宫廷密香，少量可提升兴致，若是多量，可让人意乱情迷。”
说这话的时候，他难得红了耳根，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心中总觉得有异样的感觉划过。
不过他向来雅正，很快面色恢复如常，“当初，柳贵妃并不喜欢当今皇帝，还不是柳国公的柳将军，没想过要将柳贵妃嫁给皇室中人。”
明似锦挑了眉毛，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九幽莲香对柳贵妃的刺激为什么那么大了。怕是能成为现在的柳贵妃，对她来说，有一段非比寻常的经历。
秦渊然继续道，“柳贵妃失身与皇帝的时候，父兄都在沙场。她是个烈性女子，就算失身了，也没打算嫁人，且放出话来，就算一辈子做柳家的老姑娘，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这倒是让明似锦很是佩服，一般人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已经没了清白，却还不委曲求全，想要做一辈子老姑娘。
不过显然，她这老姑娘没有做成。
“那后来呢？”明似锦轻声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心尖已经开始泛起酸楚。
“后来，老将军在沙场，中年丧子，柳贵妃见父亲悲痛，又怕之后的将军府没有依靠，这才认了命。”秦渊然轻声道。
明似锦哑然，本该活自己，潇潇洒洒过一生的，不料后来身处宫闱，再也看不到自由广阔的世界。
她突然就明
第333章 心无所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