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
出了净心宫,陈牧去了夏侯徵的宅院。夏侯徵的宅第坐落在城北的贫民区,仅是一个一进的小院落。
夏侯家只有一个独眼的老仆,正在打扫庭院的落叶。那两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狗,也在夏侯徵下狱的当晚,被一群无赖拉去做了下酒肉。
当此人听陈牧自报家门后,他顿时一脸的怒气。
“尊驾莫非走错了地方?”独眼老者继续拿起他的扫帚,不紧不慢的扫着落叶,向陈牧看了一眼问道。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仅看这个仆人的桀骜不驯就可以知晓夏侯徵的骨气。
“不得对客人无礼!”一个呵斥声从屋内传出,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从屋内走了出来。只见她虽然衣衫显得旧了些,但是洗得甚是干净,就连两鬓的碎发也是抿在耳后,显得干净利落。
“先生勿怪,都是老身管教无方,失礼之处还请海涵”老妇一脸慈祥道。
“哪里哪里!”陈牧连忙施礼道,“本就是我来的唐突,打扰了老夫人的清修。”
在夏侯老夫人的邀请下,陈牧进了堂屋,只见屋内陈设甚为简朴,被说成清贫也丝毫不为过。不过与真正的赤贫之家相比,这里又都四处放置着各种简籍,被码放的整整齐齐。
陈牧坐定,向老夫人致歉道:“前日里令郎与晚辈因为政见不合,引发了这场风波,晚辈心下不安,便不请自来,还请老夫人恕罪。”
夏侯老夫人微笑颌首道:“素闻上雒侯礼贤下士,平易待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小儿不通俗务,给各位大人徒添烦恼,是老
第一百零四章 夏侯徵下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