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徵下狱,交由廷尉查办其在盐铁工官之位上的种种“不法”之事。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陈牧的计划进行,然而陈牧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发现,本该应该对此明察秋毫的陛下就跟个毫无主见的愚蠢老人一样,宠爱的女儿“一哭二闹”根本都还没有“三上吊”他就将一个能员干吏给去职罢官,投进了监狱。
为了防止那群小人乘机暗害夏侯徵,陈牧请太子召见了廷尉杨勋,要求杨廷尉务必保证夏侯徵的安全。
杨勋自然知道夏侯徵这次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又长期得罪小人,是新疾旧患一起发作,恐一时不得善终。不过太子已经出面保他,自己当然是不敢不从,只要黄皇室主那里不再紧追不放,自己这个顺水人情自然做的波静水平。
只委屈了廉洁清白的夏侯徵,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在这一伙人的通力配合下,待在牢狱里不见天日。
黄皇室主王嬿自从那日和陈牧行鱼水之欢后,如同食髓知味,一时竟不能自拔。她派人给陈牧送了一封信,里面誊抄了《诗经·泽陂》中的“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来表达自己的相思之情。
陈牧自然知道王嬿的心意,便拿了由玫瑰花露酿制的香水悄悄溜到了净心宫。这个王嬿华贵如牡丹,浓郁如玫瑰,用这个香味正好不过。
王嬿对陈牧拿来的香水喜爱不已,就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立时就要打开使用。陈牧便教她如何将其洒在腋下、袖口以及耳后等地。
陈牧还没教完,两人就又滚在了一起。这一番温存自不
第一百零四章 夏侯徵下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