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大司徒的活,就很难讲得通了。
从内心来讲,陈牧其实也并不想亲近陛下。那个在他幼年记忆里的冯伯伯已经模糊残缺的不成样子,眼前高高在上的君王和自己在史料里读到的枭雄王莽却能基本对应起来。
和君王讲情感,陈牧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场。可偏偏陛下总是用那脉脉的眼神和慈祥的笑容告诉陈牧,他想通过对陈牧的好来报答他老爹当年的义举。
这可能就是陛下上次在王皇后面前的不置可否的原因之所在,但这让陈牧很难做人,也暗自警惕,他实在拿不准陛下是否真的有那换储之心。所以他还是远远避开才好,以免再次让太子王临和他的母亲王皇后起疑。上次已经冒险以死明志了一次,还好大长秋仇吉及时出手把自己救下了,打死自己也不想再来一次。
一部华夏史,便是以宫廷血型而残酷的斗争为主线的,陈牧实在不想凑这个热闹。他来到这一世的野心很大,大到想从此改变整个华夏文明史,但唯独没有成为一个帝王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一旦成了中央集权制度下的帝王,或许也会让不被制约的权力改变得面目全非。
就像现在的陛下,很多时候他的出发点都是以万民的福祉为己任,但在手段的选取和目的的达成上,陈牧有时实难苟同。
陛下通过恢复井田制,试图打破土地兼并的严峻状况;他通过废奴,让每一个民终都拥有一样的权利;他通过币改,让国家变得富强
陛下殚精竭虑,废寝忘食,做了很多。但是最后让他伤心的是,竟无人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那些被没收土地受到伤害的
第九十五章 居庙堂之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