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没有设限的。只是习惯在拉着他放慢脚步,这是一种对过往的怀念,对自己的慰藉。
无论如何,陈牧不想太多干涉这个时代,不想留下暴力和血腥。
他唯一想留下的,是将对时空的追问、对自然的探索、对人性的讨论、对真理的追求这些将人类与野兽区别开来的思想之火种,播散在公元一世纪的华夏大地。
而要实现这个理想,就必须培养起来适合理想扎根的土壤。
在此之前,陈牧先要做的就是让土壤之上的人们活下去。
这九个月来,陈牧一直忙于此事,不管从医曹事,还是做郡官吏,他都是为这个目的奔忙。忙到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取悦自己。
直到柳姬用自己的温柔打开了他的心缝,直到此刻躺在马车上边走边思索未来——两千年前的未来。
犹太谚语云: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陈牧不知道,此刻他的思考上帝有没有看到,毕竟西方的神应该暂时还管不到东方这片土壤。
但是他知道,一千九百年后的落后,其因是种在了两千年前。
这便是他此行的目的。
先秦很多哲人大贤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有的高居庙堂、有的束之高阁、有的溟入尘泥、有的改头换面、有的横行无忌……
有的压根儿没有出现。
陈牧要做的就是把一颗没有在华夏大地上出现过的种子,播种在这里。小心的培育种子能够发芽的温床,期待在坚船利炮出现之前,华夏的文明的技术之躯,长出科学探索的翅膀。
经过近十几天
第四十章 两要员问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