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微微摇头,暗自替这些学子们叫苦。
徐琅对陈牧一会儿叫一个孩子就来考教一番颇为不满,因为旅途烦闷的不止陈牧一人。
上次和郭大用搭伴去豫章郡,名义上是去筹粮,实际是躲避哀章了。两次目的不同,旅途中的心境自是不同。
徐琅拿着一件石质围棋盘,此棋局呈正方形,盘下有四足,局面纵横各十七道。缠着陈牧要与之手谈一番。
东汉的马融曾在《围棋赋》中云:“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陈聚士卒兮,两敌相当”。
这围棋在两汉的时候,是世家子弟必备的技艺。古人口中所称的“棋琴书画”,这棋便是围棋。
此行宜阳,与人手谈那自是必定的科目。徐琅想要对奕,那就正好练练手,以免到了宜阳贻笑大方。
后世的围棋棋盘为十九路,那便是有三百六十一个落子点;而徐琅所携棋盘为十七路,那便是有二百八十九个落子点。
二者相差了七十二个棋子,难度也是有所不同。
几局下来,徐琅面如死灰。
徐琅不知道的是,陈牧从小跟随父亲练习棋艺。父子俩常常一下就是半天,那是他们用来交谈的最好方式。
“你这个妖人!”徐琅气的丢了棋盘,翻身下车,任陈牧怎么叫也不肯钻进陈牧的马车里了。
没人打搅更好,陈牧就拿出电纸书,细细的阅读起来。这是他与自己出生的那个时期保持联系的唯一方式。
来到这一世已经九个月了,陈牧逐渐被这个时代同化。
是否彻底的融入,陈牧心
第四十章 两要员问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