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修改才行。”
说着拿过方子,提笔刷刷几下将药方里的知母删去,将甘草换做了红枣。然后递给了小黄门,让速去煎治。
黄衣少女见陈牧居然敢质疑自己父亲的药方,而且不加商议就提笔乱改一气。脸色顿变,一脸怒意,正要开口驳斥陈牧,却被其父拉住衣角,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钟无盐自是明白这是陈牧将所有的风险都转嫁给了自己,自己的药方并无问题。
陈牧删去的也仅是知母这一味有滑肠之患的药剂,将甘草换成红枣亦是降火去燥,皆是无可无不可之举。
那李仲良闭目养神良久,见陈牧做了决定。立时跳将出来,一脸凛然道:“小小县丞,竟敢私做主张,太子贵体岂是你这山野小儿能医治的?”
之前李仲良的举动陈牧未能识破,愚蠢的钻了此人设计的圈套。此刻见他又开始上蹿下跳的演戏,陈牧自是明白这老泥鳅又在打什么算盘。
钟无盐怕陈牧再次上当,使劲的冲陈牧眨眼睛,幅度大到如同两只眼里同时飞进去了七八只蚊虫。
陈牧莞尔一笑,给了钟无盐一个会心的笑容。
可这个世上有聪明人就一定有笨人,抑或有装傻充愣的人。
“李太医,你既医治不了,就再勿节外生枝。”仇常侍没好气道。
“仇常侍,事关太子贵体康安,慎之!”李仲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既然如此关心太子,怎么就不体贴一下病榻上的人饱受病痛折磨呢?陈牧腹诽道。
“你既无能为力,奈何还要阻止他人医治?”仇常侍质
第十三章 三医工辨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