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不忙高兴,这石脂萃取法有巨大缺陷。”陈牧道,“首先是这石脂最近的产地在建信郡,这一去一来数千里地;其次石脂并不能直接用于萃取,需要蒸馏获取一种叫‘汽油’的液体,目前仅能十中取一;再次汽油萃取的‘鹿鸣散’晶体纯度不佳,虽疗效不错,但微有毒性。”
“嗯,岩松已在呈文中详细对老夫叙述过了。”范眭佐证道。
“那依二位良工,太子此疾应如何医治才好?”仇常侍一脸焦急的问道。
陈牧和钟无盐对望了一眼,均不知如何回答。事关太子安危,医好了自是大功一件,医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结局。
想到这里,陈牧忽然明白,那李仲良并非不懂病因,而是故意为之,以躲避治疗,将风险转移给他人。可叹钟无盐和陈牧一心想着病患而忽略了万一治坏的后果。
这个该死的老狐狸,陈牧暗骂道。显然,钟无盐也悟到了这一层,忽的一下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哪里是治病,简直是拿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在赌博。
钟无盐越想越害怕,望着端坐在中庭的李仲良两眼直冒火。这本该是他李仲良的职责所在,却费尽心机将陈牧和自己陷了进来。自己女儿骂的一点都没错,老而不死谓之贼,而且还是杀人不见血的老贼。
“依我看,宜先以药物稳定病情,再待我另寻他法制出特效药--鹿鸣散即可根治。”陈牧忽道。
“快去依据钟先生的药方煎得汤药来。”仇常侍命令小黄门道。
“且慢!”陈牧阻拦道,“我看钟先生的方子似有不妥之处,我得作
第十三章 三医工辨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