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卜,老朽年事已高昏悖不堪,陈大人推脱不得呀!”陈牧闻言,定定站立,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岩松勿怪,你我实无通家之好,但我却不得不行此托妻献子之举。”郭大用苦笑道,“我郭大用自幼父母双亡,流亡至这元城县,幸得岳丈收留未曾客死他乡。后又蒙岳丈恳求拜在公孙师父门下,习得傍身技艺。如今实在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不出意外,胡颖会官复原职,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定会横加报复。我妻儿弱小,只得托付岩松多加照顾了。”
郭大用堂堂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却是热泪滚滚而下,将蓝布衣衫的前胸打湿了好大一片。
陈牧前世也是有过婚姻的,见此刻目睹郭大用怕自己有去无回,为了妻小如此委屈自己,自是感同身受、唏嘘不已。
陈牧右手握拳,抵在郭大用的左胸,紧咬牙关道,“恒堪兄自去,如若让嫂夫人和侄子侄女受了半分委屈,陈牧愿死无葬身之地。”
闻听此言,郭大用仰天站立,双目紧闭,竟是两行血泪滴落而下。
郭元氏、郭景、郭秀及元晔老丈,亦是哭作一团,甚是悲凉。
约莫一些时间,众人慢慢止住了哭声。
郭大用令岳丈和妻儿回内宅收拾行李包裹,以便在胡颖来之前就可以搬离县署。
郭大用将陈牧独留在内堂坐定,自己平复了一下心绪。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乳白色的双鱼玉佩,正色道,“岩松兄,你我今日一别,他日恐难相见。那日在卧虎丘救你上岸,但见你衣着怪诞、发短无须,似不是今世之人。我虽多次问
第九章 郭恒堪托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