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某人一人可以定夺的?”
陈牧紧追不舍,脱口讥讽道,“如此重案,岂是郭大人一人可以背锅的?”
陈牧的话极为无礼,而且两人身份相差悬殊,这简直是忤逆僭越了。大尹的随人不忿,一人竟欲拔刀相向。
范眭挥了挥手示意随人退下,长叹了一口气道,“郭恒堪此时还有人打抱不平,就不知老夫届时有没有人仗义执言了。”言毕,闭目不再言语。
陈牧心里一悸,也觉得自己言语有些过了。便向范眭深施一躬,戚戚然道,“范大人见谅,陈某并非针对大人,而是替郭县宰痛心,朝廷如此做法,这是要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范眭双目依旧紧闭,微微摆手道,“无妨无妨,被岩松数落几句,倒叫老夫心里可以些微舒畅些。”
话已至此,陈牧已无话可讲。大家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虽有功能强弱的区分,可谁又能摆脱被吃子的命运呢。
元晔老丈从后堂缓步走出,向范眭行礼后道:“郭县宰想请陈县丞入后堂私谈几句,请大尹大人恩准。”
“准!”范眭抬抬手,示意陈牧速去。
进了后堂,陈牧先是认真查看了郭大用的腿伤,摁了摁骨头断裂的地方。郭大用并无十分疼痛的感觉,说明愈合效果非常之好。
郭大用叫出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一双儿女,眼见是一副刚刚哭毕的样子。
郭元氏向陈牧行了个万福满礼,而郭大用的儿子郭景和女儿郭秀则伏地顿首,长跪不起。
陈牧不知所措的急忙想拉起孩子,却被元晔阻止了,“大用此去生死
第九章 郭恒堪托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