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至今裱在她书房里头!”
她仰头,意极讽刺地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又蹦出两行清泪:“蕙质兰心,好一个蕙质兰心!她是蕙质兰心,那我们的女儿岂不就是根杂草!宁然打小就崇拜她这个姐姐,在她面前自卑得头都抬不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做父亲的背后,从来不知道一碗水端平!”
陆子续听着妻子声泪俱下地控诉,忽然就觉得伤感,整个人静默下来。
“让我猜猜,你是压根就忘不了她死去的妈吧!这些年,我为你这个家劳心劳力,我们母女两个在你这里却活得连个影子都没有!”宋凌瑛忿忿抬手,将茶几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
陆子续重重坐在床尾,伸手抱头:“我只是……我只是一想起阿蕙当年为了生安安,死在了产房,我就,我就觉得愧歉……”
多年没听人提起过陆安然的母亲关蕙,陆子续情绪崩溃,失态哽咽起来。
“你愧歉她?那我呢?”宋凌瑛捶了捶胸口,“我和宁宁呢?我们母女两个谁来心疼半分?”
“我父亲的生意这两年一直有问题,也有不少人托关系到了我这里,让我向你开口帮个忙,我从来不敢把脑子动到你身上,怕影响你的仕途,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我从来都是先为你考虑!可是现在,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漏子,起因还是因为你这个宝贝大女儿!我就是让你妥协这一步,解了我宋氏的燃眉之急你都不肯!”
“这一步,毁的是安安的幸福!”陆子续登即从床上站起,不退不让,大声呵斥!常年久居上位的人,发起脾气简直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