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话,电话里甚至带了苦腔,说爸爸和凌姨在家里吵架,吵得很凶。
据陆安然有记忆以来,凌姨和父亲二人的关系可以说得上相敬如宾,夫唱妇随。二人可能偶尔有点意见不合,但是相互退步一下,也就重归和谐,像这样的吵架闻所未闻。她隐隐觉得一切可能跟自己有关。
挂断电话后,她匆匆从学校里打了个的,赶回陆家的小洋楼。
回到家,还没进门就看见宁然抱着膝盖坐在门口,双目通红,明显是哭过了,看见姐姐回来,她仰头,抽泣一声:“姐姐,他们吵得好凶,我不敢进去……”
陆安然抚了下妹妹的肩:“不要怕宁宁,有姐姐在。你回爸爸的书房里练练字,我去楼上劝劝,他们很快就会没事的。”
进了客厅后,琴婶不知去了哪里,倒是在收拾家具的云嫂,见到陆安然回来后,看她的眼神有点怨艾。
陆安然没理会,悄悄上了楼。
吵架声的确很大,从父亲和凌姨的主卧里传了出来。
“陆子续,这些年,你的心都偏到哪里去了!”宋凌瑛坐在飘窗处,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妆发此刻很凌乱,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哪里还有市长夫人的仪态万方?
陆子续双手插着口袋,在床前来回疾步走动,闻言脚步猛地一顿,对妻子的抱怨很是不满:“你看你说的!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哪里就偏心呢?”
宋凌瑛再也压抑不住多年的怨怼:“宁然生日,你叫秘书给她随随便便在商场里买了个娃娃就完事了。安然生日,你却巴心巴肺地给她写一个“蕙质
第63章 蕙质兰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