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他视网膜上新鲜的印象,左手慢悠悠翻她视频,右手例行上岗。
最后蹬了鞋闭眼躺倒,单手搭腹呼吸渐缓,翘了个腿抖了半天,仍是意犹未尽。
骂了句操,终于理解了春光forever的那些打赏和催更评论。
偏偏猴子还拍照炫耀他的巨幕水蜜桃,说贺永安走了以后,他总算实现“手冲自由。”
贺永安就知道,他是怎么就猴子被赶出来的。
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猴子:[抠鼻]我已经想通了,且撸且珍惜,免得过几天挂了,可怜我还没娶媳妇儿。
男人进入贤者模式,总会想起来女人以外的第二情人。
钥匙一转,货车咆哮一声发动,手动拨杆震晃不已。驾驶室侧车窗跟着发动颤得厉害,一副要散架的样子。
贺永安叼着烟心里叹气,用手撑着玻璃,直到发动那阵儿的震颤感过去。
以往热车时候的几分钟,是贺永安最享受的时光。背靠着车厢,似背靠亲密战友,舒舒服服抽支烟,让心跳跟车的轰鸣声变成同一节奏,尼古丁上头了,感受到钢铁巨兽悄然复苏,愿意陪他再赴数千公里亡命天涯的柔情。
春节前连跑了一个月,第一趟跑山东,车窗上结了霜,那次跟他跑一趟车的哨子直接用热水泼了霜,得亏玻璃没直接炸开。
贺永安放水回来,差点没当场跟他干起来。
果不其然,路上车窗的密封性就出问题了,雪化了就往车里渗水。
顶替周路那趟出发又仓促,根本来不及养护。
Chapter 7(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