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缠绵的湿漉漉的咸和黏,慵懒天成。这盐粒儿又像蚌壳里的砂子,磨出来珍珠质感的迷离。
贺永安听了好几遍,跟第一遍感觉全然不同。
看她取景就在阳台上,他所熟悉的咸楼风光,被腐蚀而锈迹驳驳又略显压抑的防盗网和栏杆,夕阳漏过,在她奶油一样能融化似的脸上留痕。
到她这里,有种复古工业之感的美。
许多年前的咸楼,就是这样的。进最大的盐厂,住最洋气的宿舍,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是滩城多少青年的浪漫之地。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
视频里她窝在椅子里,双腿都蜷上椅子,被香槟色丝质裙子欲遮还羞地裹住小腿,又露出来半截,脚踝微凸,血管都看得见。
后半段里,她还在唱,“低笑高唱度秋过冬,等着春光。”
不得不承认,这个妹妹声音是真的撩人。
她低沉下去的声音里酥骨之意不减,悲春伤秋的样子,专惹男人怜惜。
咸楼的人和时代,都老去了。
恐怕只有她一个人,能察觉到咸楼逝去的春光。
贺永安心里想着事,双臂苦撑,许久不动弹。一滴汗液顺脖颈滑下,滴到屏幕上,他用拇指随意抹开,反倒一片模糊。
他用衣服下摆擦了擦手,再去搓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她被夕阳晕开的脸庞,他指腹摸下去,想象不出来若是摸上去,她脸庞的真实触感究竟如何。
就这么一闪而过的念头,都能让俯卧撑白做了。
贺永安没什么好犹豫的,趁着隔壁那个女人的腿
Chapter 7(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