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日后若是再调皮,我就将你送到寒冰谷里去。”
清欢闻言大骇:“你怎么知道我怕冷的?”
天衡子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冷和热你哪个不怕了?真真就你最娇气,什么苦都受不得。”
话虽是贬她的话,但是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宠溺还是让清欢觉得十分受用。
你瞧,他虽然没有了止辞的记忆,但他还是能变成止辞的样子的,不是吗?
天衡子知道这些完全就是因为清欢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怕冷且不必说,夏日总要现出原形躲在阴凉处,这不是怕热是什么?
于是她扑进天衡子的怀里,眷恋的蹭了蹭:“奴家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
天衡子对着清欢还能有什么脾气?也只能无奈的顺着她的头发:“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戏码?”
清欢清亮的双眸看着天衡子:“昨日逛街的时候见着不少女子对着男人说的,嗯……说什么‘官人,真是想死奴家了’,还有说什么‘奴家已经等官人等了好久了,官人怎么现在才来?奴家心头可是痒的紧’……”
“闭嘴。”天衡子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到底是听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