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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男人心海底针。
“什么?”清欢想了想还是先装傻,兴许他现在还只是在怀疑自己,她可不能不打自招。
天衡子又好气又好笑,你说说这清欢,平日里一直都是嚣张的不行的,就差把“我是老大”四个字挂在脸上了,如今倒是会装病博同情了,他是该夸她有进步呢还是该气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自己说说你做错了什么。”天衡子把清欢放在床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清欢自己就开始心虚了。
于是她努力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奴家真的听不懂夫君在说什么,只是奴家身体向来不好,受不得一点刺激和委屈,虽有时也骄纵了一些,但奴家心地也不坏……至于夫君说的话,奴家是真的不知道……”
天衡子被她给气乐了,以前他怎么不知道清欢还有这等演戏的天赋?她不去戏班子唱戏真的是屈才了。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于你了?”
不过听到“夫君”二字他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清欢低头啜泣:“奴家哪敢啊,只望夫君能怜惜则个,奴家此生也就无悔了。”
一边说着,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他,那副小心翼翼又狡黠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
面对如此可爱的人儿他哪里还能狠的下心?
只是想到她与那子渊相识不久就敢一丝防备也无的与他同游,天衡子心里还是气的。
这人平日里戒备心倒是重,见着稍微好看些的男子就一点也无了?
像是泄愤一般,他狠狠的捏了一把清
未雨绸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