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还能有几个人是有真正实力的?其实知观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
天衡子摇头:“我不过是将事实摊开了在同姑娘讲。”
“事实?”清欢的血气开始上涌,语气陡然变的凌厉:“我只问你,你先前同我的那些浓情蜜意,同我的恩爱无比,是真的,还是假的?”
“难不成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玩弄别人感情的伪君子?!”
容丰刚刚想禀报天衡子外面的帐篷已经搭好了,还未进门就听到了清欢对天衡子的控诉,脚步顿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后来咬咬牙,还是走了。
毕竟是人家俩夫妻吵架,他一个外人听去了多不好?还是假装不知道,给他们守好门,免得等下又不长眼睛的人闯进去才是真的。
而天衡子确实不知如何面对清欢。
他是不喜欢清欢的,可他又真真实实和清欢之间有过那么一段,就这段往事哽在他的喉头,所有话都说不出来。
他明明可以和清欢说大一堆道理,什么阴阳不补,诓一堆话来哄骗她。
可他不想。
若真要说起来,此事还是他有愧于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做出这种事。
明明是他做的,可他又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真是荒诞又离奇,可又偏偏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