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观是觉得我这么做会有损知观的名声呢?”
天衡子脸色未变:“无量寿佛,这红尘俗世于贫道来说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虚亦假,假亦空,身前身后之名本就是空。”
清欢最见不得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了,还真当自己是道士了?
她缓缓的起身:“就是不知知观同我睡觉的时候想的又是什么。是春梦缱绻呢还是红烛?”
“总该不会是一场修行吧?”清欢挑了挑眉。
天衡子叹了口气,想要解释点什么:“前些时日发生的事……”
话说到这里天衡子自己都说不下去,若是他告诉清欢自己真的是不自觉的做了这一切,她会不会相信呢?
若不是这事就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恐怕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前些时日发生的事?”清欢步步逼近:“我的清白都被知观给毁了,知观难不成就不对我负责了吗?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道侣,你又要了我的身子,知观难道就不觉得对不起我了吗?”
“还是说知观只觉得对天下人负责就够了,女人……是你可以当成玩物一样作弄的呢?”
清欢知道天衡子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她才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要天衡子对她有愧。
“你我非族类,道不同,难以共存荣。”天衡子半天才挤出这么几个字:“你乃是龙女,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道之人,生老有时,病难有时,而清欢姑娘早就超脱五行,为我一个凡人多做停留实乃有损功德。”
“普通的修道之人?”清欢笑了:“若知观还是普通的修道之人,那
荒诞离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