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且甭管说了什么,主子爷都没脾气似的。
今儿虽是话说得绝了些,对主子爷也不客气了些,可到底事出有因,想来主子爷也不会怪罪了什么。
可宋太医和余下伺候的人便没这般心大了,这会子且都赶紧的跪了,生怕四爷震怒。
要知道,四爷虽是这会子不是天子,可与天子也没什么两样了,就别说谁敢在四爷跟前儿像是年主子这般口无遮拦,便是不敬的人都没有。
说到底这事儿就是皇子之间的互相倾轧的手段,且就看四爷和一众阿哥爷们,怕是也没少经历过这事儿的。
康熙爷在时且都全看在眼里,可要说什么处置,还真没有,只是任其发展罢了,且到了四爷这儿,想来也该是这般,总不能还未登基呢,便先为了一个孩子处置了另一个孩子去,难免叫人觉得有些大题小作了。
再说了,景顾勒如今遭了难,众人倒也可以理解年侧福晋的悲愤,可按着后宫众一贯的技俩,年侧福晋这会子绝不该发作了去,应该更做些娇柔示弱姿态,让四爷更心软,求四爷作主了才是。
可谁知道年侧福晋不仅没这般,反倒是冲四爷发了一通火气,不许四爷这个不许四爷那个,还张口闭口要四阿哥去死,这般能让四爷心中痛快可就怪了。
且正当宋太医等人在心中默默为年侧福晋感叹独宠的日子到头时,四爷竟二话不说,直起身将年侧福晋紧紧的拥入怀中。
红着眼睛跟着难过也就罢了,四爷还服服帖帖的给年侧福晋赔不是呢,这一对儿真真是邪了门儿了!
宋太医鲜少又失态的时候
第八百一十章我听了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