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积压的不满和怨怼太多了,她对人向来都是善意的,从来不抱着什么恶意去揣测了,对待下头的孩子更是如此。
二阿哥当年被人挑唆着推她,她能原谅一回,三阿哥同景顾勒打架下手狠,她亦是能原谅一回。
倒也不是她多心善,是因为她知道,小孩儿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出于他们的本意,若不是背后有人故意挑唆,又怎会做出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可四阿哥这回不成,四阿哥不曾和耿氏身边儿的人接触,伺候他的小江子亦是早早的叛变了去,且从头到尾,四阿哥都不曾被有心人利用挑唆了去,而是彻头彻尾的坏!
她若是这时候再发了什么善心,那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那是害景顾勒,那是害她自个儿呢!
年甜恬越说越恼,原还绷得住情绪,可瞧着景顾勒浑身通红的疹子,且不知那该死的四阿哥往景顾勒的衣服上撒了多少山药粉呢!
四阿哥既是知道景顾勒不能碰着东西还下了这么重的手,这哪是什么玩笑,更不是什么小手段小心思,这是要景顾勒死,这是要她们娘俩的命呢!
且一句去死,年甜恬直冲着四爷哭吼出来的,身子都气得不住的发颤,若是四阿哥在,年甜恬定当场将四阿哥活活撕了去!
什么对着一个孩子下不了手,她是当额娘的,孩子的命就是她的命,但凡有人敢害了她的孩子,且别管对方是谁,她便是拼了命也要给自个儿的孩子报仇去!
年甜恬这般情绪的宣泄直叫殿里众人都吓得不轻,苏培盛和珍珠还好些,倒也知道素日里主子爷对年主子一贯的宠溺惯
第八百一十章我听了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