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恬都没缓过劲儿来,越想刚刚那种可能越真。
乌拉那拉家的胆子一贯大,近来又总不得四爷待见,明明想要悦菱事儿成还有好多轻松的法子,可乌拉那拉家偏用了罂粟来害四爷,这不让人不怀疑都难。
且看着年主子面色着实不好,一旁听令的陈福也紧张着,忙上前关切了一句:“年主子您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奴才叫了太医?”
年甜恬稍稍定了定神儿,如今事儿发现的早,四爷只要熬过去了,便也算不得什么大碍,一切又不是什么不能挽回的地步,自个儿瞎想吓自个儿也是没用。
年甜恬稍稍安抚了自个儿几句,如今图克坦和额勒登已经被派出去办差,旁的琐碎便只得让陈公公帮着管管了。
“在主子爷醒来之前,还劳烦陈公公多操心些个府上,福晋若是回来了,先不必动,至于悦菱,不叫她饿死冻死就是了,且等着主子爷醒了,我再好好收拾她。”
“这两日也不可叫后院儿的随意走动,若是鬼鬼祟祟、探听消息,只管归成和悦菱一伙儿的居心叵测之人,若是必要,用了重刑或是直接处置了都可,陈公公一向公正大义,有您拿捏,我真真放心不过。“
陈公公忙应下了,这会子倒也明白年主子捧他一句的用意,倒也是警告他不能徇私枉法,处置人时切莫掺杂了个人恩怨,不然如此事急之下,无论高低,且都躲不过重刑,以达震慑之意。
“奴才遵命,年主子且放心,说来苏公公这一伤着,奴才也不知该找谁商议了,奴才腆着脸问您借小德子搭伴儿管事儿,他是个机灵能干的,不比他师傅差
第六百五十一章 更恶的算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