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泪,只一想到那罂粟梗,心里忽地冒出来了一个更恶的猜想。
如今鸦片还没有大面积种植,即便是能做出来福寿膏,也仅供那些个极富贵的人家享受,说来知道这东西的人可不多,大多都是出自那烟花巷柳之地。
乌拉那拉氏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若不是有人刻意指点出主意,哪儿能知道用这玩意儿害人。
怕不是福晋的哥哥或是额娘指点的,不光是想让悦菱入府,更是想用这东西来暗中控制四爷吧!
除了那花儿能害人,梗自然也有些个功效,如今吴太医让四爷熬过两天自是这个道理。
若是四爷真慢慢成了瘾,只怕以后便是真做了皇上,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傀儡,整个大清都将乌拉那拉家的股掌之间了。
年甜恬霎时惊得一声冷汗,不敢细想了,赶紧的吩咐。
“图克坦额勒登,你们不必再管府上的事儿,你们亲自带人去查福晋的家人和亲信,近半年来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反常?便是他们去了哪儿、一天吃了几顿饭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事无巨细!”
“尤其主意那福寿膏和米囊花,便是掘地三尺也得查出来让四爷中毒之物的来历,且都经了谁的手!”
图克坦和额勒登不敢大意,这会子忙躬身应下,他们不知道年主子为何这般紧张福寿膏那般东西,先前总听说那是让人飘飘欲仙的玩意儿,怎得还能中了毒呢?
可如今主子爷这般了,便是再飘飘欲仙的玩意儿也不成,且得从根子上揪出来!
等图克坦、额勒登去办差了好一会儿了,年
第六百五十一章 更恶的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