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做亏本买卖,我这几年努力工作,基本上是在给他打工。”
时之湄啧啧称奇,“他下手未免太狠。”
“对吧。”杨程奕不满地控诉,“而且现在说起来,大家没有一个人夸我决策英明,都觉得主要原因是苏域肯下场帮我。”
“因为弟弟肯出手帮你,对你也算很好了。”
话一出口,时之湄稍稍愣住,自己竟然开始在别人面前帮他说话。
“你那是没看到他是怎么容忱的?”
时之湄回神,好奇地问:“他是怎么对容忱的。”
“这么说吧,容忱这人平时全世界飞,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只要他想回家,苏域都能第一时间安排。”
“就像今天,苏域本来还有事,听到容忱要回来,凌晨接着找人打点,亲自去机场接。”
原来救她只是顺便的啊……
时之湄心里稍稍有点失落。
她从小就是放养的状态,遇到事情都需要独自解决,渐渐地,也就没有去找别人帮忙的习惯。
今天被锁在办公室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忽然接到苏域的电话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那一刻,时之湄才体会到有人能够依赖的幸福。
她现在就像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同学的家长路过关心两句,接着带自己孩子走掉。
时之湄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酸得发疼。
后来才知道,这种想要拥有又无法拥有的难受感觉,叫做嫉妒。
她现在就有点嫉妒容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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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