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
点开头像大图,一张绚烂的油画。
她怔了下,没想到苏域还挺……文艺的。
发送好友申请过去,时之湄收起手机。
杨程奕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有点探究的味道。
时之湄记性向来不好,高中时期跟他就不算太熟。
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年,现在并排坐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程奕兴致盎然地跟她闲聊,“怎么忽然打起苏域主意了?”
时之湄托着腮,若有所思地说:“他很讨人喜欢,不是吗?”
“听老同学一句,别浪费时间了。”
杨程奕轻轻地敲着方向盘,劝得克制又隐晦
“他啊,看不上这些手段的,压根也不想在这方面花费精力。”
老同学用词客气,但意思跟付清那天说得基本一样。
——苏域不是肤浅的人,看不上她这种类型。
时之湄心有不服,夹枪带棒地反问:“那他怎么跟你玩在一块啊?”
杨程奕低头笑笑,坦荡地承认她对自己的评价。
“苏域可没跟我一块玩,今天是因为他弟弟,你还记得容忱吗?我跟容忱关系很好。”
凌晨时分,路上车辆稀少,路灯却亮得刺眼。
时之湄眉头微蹙,忽然想起时运生那天说过的话。
“广莅杨家?当年他不是还下场给你们家做过信任背书?那可是拿自己的信誉做担保啊。”
“那也是因为他弟。”回忆起自己失意往事,杨程奕唇角微敛,“而且苏域哥哥
她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