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
徐凤年脸色渐冷,望着陈芝豹道:“这么大一个事,就一个校尉办的?”
陈芝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一旁地上的褚禄山,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道:“想想倒也有趣……”
“北凉诸将,唯独此子最为残暴荒唐,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魔头,对你最是忠心不二。”
徐凤年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变,目光彻底沉了下来。
只听陈芝豹接着道:“我猜这顿鞭子,是打给三十五万北凉军看的。”
“如此一来,若真有人想对你不利,第一个想要拉拢的,就是心怀怨气的褚禄山。”
“而且你也在等,这时候肯来救他的,或许就是在背后谋划杀你的真凶。”
地上原本看似已经昏迷过去,双目紧闭的褚禄山,眼睛猛地睁了开来。
徐凤年死死盯着陈芝豹,凝声道:“这么巧,你就来了。”
陈芝豹没有理会他,依旧看着褚禄山,自顾自的道:“打得够狠,也难为他肯为你受这苦。”
褚禄山双拳紧握,心里满是不甘,没想到所有计划竟被陈芝豹一眼看穿,他这顿打等于说白挨了。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被陈芝豹砍了脑袋那个校尉,必然不会是真凶。
陈芝豹今日既不是来救褚禄山,也不是来挑衅徐凤年,而是来平息这件事的。
因为任由徐凤年和褚禄山的计划进行下去,有很大可能会造成北凉内乱,这是他绝不能容许的。
陈芝豹将一切说破后,重新看
第十一章 神妙的清心普善曲(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