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脸色难看的徐凤年,道:“我们单独谈谈。”
徐凤年和褚禄山布下的局,被陈芝豹那一颗人头破得干干净净,已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否则便只是徒惹人笑话。
徐凤年一言不发的起身,看着青鸟指了指褚禄山。
青鸟点头表示明白,那边李飞也主动走了过来。
徐凤年跟陈芝豹往僻静之处行去,李飞则是蹲到褚禄山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褚禄山颓然中带着几分忿忿的道:“这顿打算是白挨了,该死的陈芝豹,还想点我天灯,你给我等着,嘶……”
他一发狠,顿时牵动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不住颤动。
李飞扶着他往厢房行去,青鸟则是回屋去取伤药。
听了他的话,李飞安慰道:“也不算白挨,终归是起到一些作用的。”
褚禄山不解的问道:“什么作用?”
李飞摇摇头,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静观其变就是,别多想,先把伤养好。”
把褚禄山扶到自己居所隔壁的厢房后,李飞回到自己房间取来古琴。
褚禄山脱去衣服趴在床上,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后背,青鸟端着放药物的托盘站在床边,一名丫鬟正给褚禄山上药。
他正咬牙忍受着如烈火烧身的剧痛,见李飞抱着古琴而来,不仅龇牙咧嘴的一笑,道:“也好,听听琴可以转移注意力,不那么疼,兄弟有心了。”
李飞莞尔道:“我弹的琴可不仅是能转移注意力。”
“哦?”
第十一章 神妙的清心普善曲(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