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乱晃了一会儿后,我咬着手指头站在窗前,心情凌乱。卧室的隔音很好,不知道外面两个人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才走,我都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了,抬眼一看表,却只有十几分钟而已。
半个小时后,我实在按捺不住,假装要上厕所,出了房间,却发现安嘉宁和Mandy已经不在了。
桌子上的菜肴文丝未动,看起来应该是他们没吃东西就直接走了。我恍惚地坐到桌边,盯着一桌子菜,蓦然为自己和它们感到不值,拿起筷子来,恨恨地想,谁稀罕你们吃,以后想吃,老娘还不给做了呢。
这么好吃的菜,吃不到是你的损失,哼,我都吃了才不给你留。这样想着,我便独自吃了起来。
奈何东西太多,实在吃不完。而且,我以为食物会填补心里空落落的空虚,实际上也是无济于事,吃饱后依然寂寞。
两个多月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有安嘉宁在这个房间,习惯了他不开灯坐在黑暗里凝视着夜色,习惯了他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大堆令人咂舌的数据,习惯了他近乎强迫症的严谨和洁癖似的井井有条。
习惯到,觉得没有他,这个屋子和我的生活都不完整。我呆呆地坐了好久好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起身,将吃剩下的菜收到冰箱里,在餐桌上看起电影来。
晚上11点多,安嘉宁回来了,这次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不由嘲讽地笑了笑,挖苦道:“咦,约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好的一夜情呢?才半夜啊。”安嘉宁有条不紊地换鞋脱外套,慢悠悠地走到我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我,所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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