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很有肌肉,两只手毫不费劲地就制服了我,拆起绷带的动作却很温柔,一点也不疼。
待到绷带被拆完,他捧着我的脑袋瞧了半天,皱起了眉头。我脸一下子拉了老长,这是什么表情,我没救了吗……天杀的,谁那么心狠,男子汉顶天立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把人弄痴呆算怎么回事?
!
“奇怪。”他轻声念叨了一句。
“别说,我不想听,让我无忧无虑地做个快乐的傻子吧。”我哀求。他便又笑,星眸一闪一闪的,
“别紧张,我奇怪的是,你这情形,不像你刚才说的那么严重啊。”
“啊?”我惊讶。宋子期咬着唇,做思忖状,把纱布重新缠了回去,退到一旁去看扫描仪器上我的诊断历史里的数据,翻了半天,唇角勾了起来。
“宋医生,我还有救么?”我一边看天花板,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他的袖子问。
“有。”他施施然坐了下来,指着仪器道,
“我觉得是它坏了,不是你,就你这点小伤,不出意外静卧两天,就能出院了。”
“我书读的少,你可不要骗我。”
“我对灯发誓,真没骗你。”
“可是我听说你是学人类学的,不是学医的。”
“人类学要学人体解剖和生理学的。”
“解……”
“哈……”宋子期又笑了,把从床上弹起来的我按了回去,
“电子数据可能会错,会出BUG,会被篡改,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不怎么相信它们,更相信自己的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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