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买他的账。他唾沫也磨干了,腿也遛细了,再也无法可想,一头栽在烟塌上。
他的贴身听差李麻子走进屋子,见他这副光景,凑近前去,谄媚着道:“我的爷,瞧瞧我弄来了什么好东西?”
范企岚眼尾的余光一瞟,立马来了精神,一骨碌从烟塌上爬起来,将那马蹄形状的东西接在手里端详:“马蹄土!”
“可不是,印度上好的马蹄土,我已经熬制好了,就等着您尝尝呢。”李麻子一双鼠眼觑着他,皮笑肉不笑。
“去把家伙拿过来,我这会儿没精神,正好提提神。” 他急不可耐的靠在迎枕上等着。
李麻子取出熬好的烟膏子,点了烟灯烧烟,烧好了烟泡装在枪上递与范企岚,那一套动作极是干净漂亮。
范企岚连吸了两筒过足了瘾,李麻子照例递过一盏沏得酽酽的茶给他压下去,遂道:“爷还在为款子的事发愁?”
范企岚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这些做银行的,都把款子做了公债、地皮了,哪里肯关照关照我呢。”
“爷何必放着眼前的人不用,反倒舍近求远呢?”他惯会给主子出谋划策。
“说来听听。”
“贺慎元。”
“去求他?若是被我父亲晓得了,少不得又得吃一顿排头。”他摇了摇头,闷闷地道。
“老爷子如今在南京养老,怎会知道这里的事,他贺慎元也不会闲着无事去多这个嘴吧。”
范企岚迟疑的瞧着他,动摇了。
“我都替您筹划好了,您在绘春堂设个局,下帖邀贺慎元来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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