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门一开,下来一个神气十足的公子哥,他几步来至芷荀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江小姐何以这般不给在下面子,吃顿便饭而已,有这样为难吗?”
“我没空,还请范公子让开路,我外婆还在家等着我呢,迟了,她会着急的。”芷荀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只说几句话,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我上次送给你的礼物你怎么又找人退还给我了,是不喜欢吗?”范企岚眯着眼睛瞧着她,一脸暧昧。
“无功不受禄,还请范公子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事。”芷荀看也不看他,脸色阴沉。
“可我还想再送一套钻饰给你呢,你也不收吗?”这小丫头虽出身贫寒,见识可不短,看似心思单纯,倒挺能拿乔,不拿出点品质上乘的货色出来,还真就吊不起她的胃口。
“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凭你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要的。”她机灵地绕开他,向家中跑去。
瞧着她那机灵劲,范企岚更喜欢了,朝着她的背影道:“改日,我会登门向令祖母提亲的!”说完舔了舔嘴唇,轻佻地笑了起来。
范企岚是裕光丝厂的老板。两年前,他从自己的老子手中诓出一笔巨资,建了裕光丝厂,成了一名“实业家”。范企岚一朝脱离了老子的经济掌控,就开始抽大烟,逛堂子,很快成为了混迹洋场的纨绔子弟。近几个月,他又流连于各种赌台之间,无暇经营管理丝厂,甚至连厂里的周转资金也成了他赌桌上的资本。
眼下各种押款无力结清,到了这火烧眉毛的境况范企岚才愁起来,终于肯离了□□机各处去筹款子,可无论大小银行、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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