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还有多久消去,温挚似乎总能读心一样下一秒就跟他咬起耳朵。
“今晚会让您睡个好觉的。”
周闵然耳朵更红了。
............
温挚作为一个张弛有度的男人,也就在床上再蹭了他一个多小时就放他起床了。
其实也挺久的。
不过温挚明显在之后就没有温琊时刻都像小动物一样喜欢粘在身边,反而各干各的事情在工作的时候更是不加打扰,午饭过后温挚到了阳台看书而自己也进了书房里把工作日刚审完的新项目提案准备再仔细过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洞,不料刚看到一大半光脑的通讯提示就亮了起来。
“嗯,温哥?”
“然然......?”
“温哥,是我。”
温琊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压着嗓子有股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咳......温挚现在在你旁边吗?”
“没有,我现在在书房,他在露台看书。”
温琊好像在那头哼了一声。
“然然,你现在可以锁门吗?”
周闵然不知怎么也谨慎地抬眸瞥了眼紧闭的书房门,迟疑开口道。
“我想他不会有突然进门的习惯。温哥你有事不方便他听到......?”
“没关系,我只是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温琊像说悄悄话一样,声音突然带上了几分和他日常相处时的软糯娇甜。
“那,我先打开影像权限?”
周闵然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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