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世刚接手公司那年,有一天因为一些合作事务方面的问题代替周义达来温宅来温兆,当时正碰巧遇见难得从全封闭式学校周末回家的温挚。
那个时候的温挚还未换下私立高中的小西装校服,俊俏眉眼跟他一样都还未成熟却已经透出几分成年后的优雅沉静,正在成长期的富家小少年给人的印象就像一棵皑皑白雪中寂寥挺拔的松树。
他们正面在温家花园道上相遇,周闵然刚想礼貌性跟这个大宅第二的小主人打招呼,温挚却率先开了口。
“您好,周先生。”
周闵然那时候对于称呼不甚敏感,以为是对方没搞清楚自己年纪,只温声开口。
“你好,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哥哥的。”
“我了解。”温挚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微笑营业,那双眼眸却已经深邃,“父亲在家中等您,让我带您过去。”
后来在从花园进入温家会客厅的路上,周闵然还跟温挚随意地聊了聊,话题都是围绕温琊的近况但那大概应该是他跟温挚第一次有来有回的正面交流。
周闵然只得暗自想,温挚一开始那么喊自己的原因大概是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接管了公司,所以被温父告知要像对周义达一样接待自己。
而现在的温挚已经成长为了一名足以霸占领导地位的成功管理者,不仅在生意场上跟自己斗智斗勇,那身躯也展现了内里无穷的征服力度......
周闵然想起昨晚,果然还是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被温挚那样激烈占有后身体完全没有异常也只是安慰温挚不要有顾虑的说辞,周闵然不知道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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