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野兽,悠悠然开口道。
“温总没有赖床习惯,但是温挚现在食髓知味,寻着气味就钻进来了。”
周闵然听往日说话向来直来直去的人现在饶有意味的特指耳朵莫名发烫,把被子朝温挚那边挪了挪,想起昨晚真是比跟温琊的初夜还扑朔迷离。
温挚不仅做爱途中明显有些失态,后来两人一起高潮后很长段时间温挚都像抱住救生浮木一样喘着气箍着自己一动不动,性器都还埋在自己体内,到后来终于平复些了才拔出阴茎,又捧着自己脸把汗水吻去,硬拉着自己沐浴片刻把后穴精液清理干净了才相拥而眠。
温挚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如何?愧疚的是他单方面而言甚至都无法回忆起他们以往有什么纪念价值的珍贵回忆。
他感受到对方温热呼吸喷洒在耳畔,又斟酌着好久措辞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温挚偷偷观察到他的走神,温声问道。
“先生,您在想事情吗。”
“温挚。”周闵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起唇。“你......虽然之前也有说过,不过......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称呼我?”
温挚笑了笑,“先生是觉得困扰?”
“没有,我...只是奇怪。也只是个称呼而已。”
温挚伸手捋了捋他后面稍微睡乱的头发,语气平常而自然。
“从一开始就这样喊,对我而言这样会比较舒适。”
——一开始。是指哪一开始。
周闵然努力调出他和温挚单独的记忆画面,所能想到的最早真正意义上的接触也还是他十六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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