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萧溟倒也不着恼,探手揽臂将人拥入怀里,柔声劝哄道:“哥哥,你定是饿了,先吃点粥罢,我们有孩子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谢阑颤抖着张开唇,由着萧溟细致地一勺勺喂入,服侍的内侍奉上了一碗药汁,谢阑漠然地捧过,仰头全部喝下,竟然是出奇的乖顺。
萧溟抱住他,双手叠住感受着谢阑小腹的温热,下巴枕在他瘦削的肩上,怀中人有一点轻轻的颤抖,便将他搂地更紧了些,温声道:“这药是保胎用的,哥哥,这番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伤了孩子。”抬手抚摸谢阑在太极殿中被掌掴的脸颊,现下已是消肿了,“本是情况危急,但池太医道宫里还有宛郁的金烬缬,随药煎煮给你喂了下去便止住了血,现下熏笼里烧的也是,金烬缬本也是一味安神稳胎的贵重药草。”
谢阑呆滞地捧着喝空的药碗,没有回应,萧溟却是有些发痴地摩挲着他小腹上柔软的肌肤,喃喃道:“哥哥,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呢,待到出生后,若是个男孩,那他满月的那天便封他为太子;若是个女孩儿,那就是公主……”
空碗跌落在地,碎瓷四散飞溅,谢阑突然语不成声地打断了他:“若是一个像我一样不男不女的妖物呢?”
萧溟一怔,谢阑这辈子从未有过以如此语气对他说话,这人一向是最柔软不过的,却见泪水大颗大颗地从他瘦削下颌点点滴落,仿若檐下断线般的雨珠:“你本就只是存着戏耍的心思,如今因奸成孕……孩子有什么罪过……要从这般不祥的身子里出来……”
喉头一哽,却也堵不住腾地从胸腔蹿上的怒火,萧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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