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奖品——一个猫形的相框——递给他时。或许是因为刚拿到奖品时班主任说的话:“好可爱的相框,可以放冯荻和爸爸妈妈一起的照片。”
他还记得那段对话是这样开始的:
“能把它放在你家吗?”她的意思不是真的想把相框暂时放在他家,她只是习惯把“送给你”说成“能把它放在你家吗”。
“不能放在你家吗?”他笑着反问。
“家里没有三个人的照片。”
“那等叔叔回来拍一张吧。”
就是此时,她说了上面那句话:“我甚至希望他不要回来。”
至于相框,那之后很多年里都镶着那次运动会的全班合影,她站在最前面,标准的属于她的恬静的笑。而五年前,他把它换成了一张她站在酒吧舞台上打鼓的照片。而现在,它仍站在他书桌的左前方。
即便书桌换了,住处变了,它始终在那,在他左手边。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试试。”
经常觉得“所谓命运”这四个字简直矫情到死,总有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味道,可偶有感叹时,脱口而出的又恰巧是这四个字。
所谓命运,哪有什么可预料。
正如他刚刚接受了一份与他从小到大对于“将来想做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无关的工作;
正如她突然的改变,突然的消失。
初二的暑假,就在他们全家从欧洲旅行回来的那天,每个人都很意外,因为芷姨竟会主动到家里来,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已经半年多没有出过门了,就连女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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