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顺着视线看是一辆银灰色轿车。
“是叔叔回来了吧?”
“嗯。”
她微低着的头,下垂的眼帘都在表明她在拒绝即将看到的一幕。几年,他的身高终于超过了她,是有次无意间瞥到了她的睫毛时发觉的,虽然那时早已高出不少了。
“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会儿?”
她毫无反应,但他知道她听到了。
“谢谢,”几秒钟后她说。“明天见。”
她平静的走了进去,没回头,也没再迟疑。
后来,他曾在一个奇怪氛围里,从母亲的话语中重新经历了一次这段过往。母亲说:
“我和冯荻妈妈是在一个教厨艺的培训机构认识的,是同学。当然,都是为了结婚。只是我生孩子比她晚了一年。我那时总是怀疑厨艺这种东西学了也是白学,因为我不确定和你爸爸能一起生活多久,更想像不到自己会长年如一日的给他做饭。但她不一样,她总是积极的,乐观的,对爱情满怀期待。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她嫁的人是自己大学四年的单恋对象。或许,没有她的乐观,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没有她的坚持,也不至于伤到如此。”
那时,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家庭,结局那么流俗。
当然,艺术节那次之后他们并没达成离婚,却是三个人最后一次全聚。
不欢而散。
冯荻很少提起她父亲,一来是他们确实很少有机会相处;二来是她真的不喜欢他,“我甚至希望他不要回来。”她曾亲口说。他记得那是在小学四年级的运动会后,她把女子四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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