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现在并不确定义行军大军在豫州而非潍州,你这番话可有依据。”
姚肆面上笑着,事实上,她并不确定,可她知道,公羽北是庄晏的人,庄晏为何将公羽北派去,这里面若说没猫腻,她姚肆也是枉被利用到现在这般地步了。
“奴才所说,对王爷而言,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奴才不敢保证,但王爷也不能确定,今日奴才来,便是想提醒王爷,如今形势对王爷不利,王爷大可暂避锋芒。”
庄庆略一想,就明白过来,他再看向姚肆,眼里已经没有轻视之意:“劳烦公公,替本王给太后她老人家道声谢,这宫中人多眼杂,本王也不好去亲自给她老人家请安,公公可转告太后,若是有需得着本王的地方,本王必不推辞。”
姚肆拱手作揖:“王爷严重了,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庄庆忙让两护卫送姚肆离去,回去的路姚肆已经记得,让临安王派人送也是怕路上遇到巡逻的侍卫不好解释,走了半程后,她便将二人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