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口气才将怒气压下,他堂堂一个王爷,还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说是无用之人,况此人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姚肆却依旧不见半点讨好之色,她知道像临安王这样的权贵,唯唯诺诺是不能被他们重视的,唯有直戳痛处才能让他们真的动容。
“王爷莫气,奴才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王爷镇守豫州,是守护西夜国的头阵,义行军一旦往南行,王爷势必要出兵阻拦,而交战之中,王爷若是稍有不测战死沙场那也并非没可能,再者,就算王爷安然无恙,与义行军大战之后,王爷的亲卫兵所剩多少?”
庄庆静默片刻,才冷哼道:“这其中的关系本王岂需你提醒?然眼下义行军仅率小众在铜京试图攻破,大军尚在潍州,朝廷早已出兵前往围剿,义行军大军还轮不到本王操心。”
“轮不轮得到奴才不敢断定,可奴才知道,义行军接连破豫州六座城池,如今更是对准铜京,若说义行军此行只是小牛试刀,只怕王爷都觉可笑。”
“你的意思义行军在豫州还有大军援助?”
“若是没有,何必在这时候夺,区区六座城池他们就能满足了?”
庄庆陷入沉思,此人说的不无道理,那他惊愕:“可朝廷已经派兵前往潍州,若是大军不在潍州,那岂不是”
“扑空不说,还会让豫州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王爷镇守豫州,岂有不出兵的道理,届时朝廷援军迟迟不到,王爷若是失守豫州,更会背负失职之责”
姚肆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其他藩王,不就更好对付了么。”
庄庆尚还有不明白之
第401章 万事都百密必有一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