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浸透衣衫,扩散出大团大团靡红色,像是怒放的火焰海棠。
谷卿闵呆住了。
商殷也愣了下,房间里的侍卫反应过来,连忙冲上来押住谷卿闵。
姜宓头晕目眩,双唇抖得厉害。
薄情寡义的狗东西,果真两辈子都是来害她的。
她根本就没想要真的刺自己啊!
痛感姗姗来迟,姜宓快支撑不住了,她傻傻地望向商殷,像随时都会晕厥。
“殷大人,我好疼呀。”她哭唧唧喊着。
找商殷哭惨的手段,简直熟练的不能再熟练,显然从前没少干这种事。
商殷凤眸微眯,浅棕色眼瞳映着血色,仿佛瞳色更深了些许。
姜宓跌跌撞撞奔过去,在长随方圆和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头栽倒进商殷怀里。
长随方圆:“……”
他该不该提醒大夫人,他家大人不能近女色。
但凡近的女色,最后坟头草都半人高了。
商殷皱起眉头,戴白丝手套的指尖弹动两下。
姜宓疼的呼吸都喘不上了,她把商殷身体当柱子,滑到他脚边,席地跪坐。
红到发暗的鲜血在商殷玄色圆领锦衣上留下一道痕迹。
姜宓磨牙,恨恨瞪着谷卿闵,她这亏吃大了,不剐对方一层皮,她不姓姜。
于是,姜宓扬起因疼痛而生理性发红的眸子,睫羽颤动几下,藏起狠色,转而带出兔子一样的柔弱无辜。
她轻扯商殷袍摆:“殷大人,这厮居心叵测,诬我名节不成,就想伤人灭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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