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好听的,她就能变成软弱无害的小兔子,真真是株需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姜宓握金簪的手,逐渐泛白,她看向商殷,可怜又无辜:“殷大人,你也认为我不守妇道了么?”
一句“殷大人”顿让商殷眸光微凝。
旁人都唤他“商殷大人”或是“商大人”,再不济也是“辅政大人”,倒从没有人这样喊过他。
姜宓没注意,这称呼本就是上辈子他在欺负她时要求喊的,她也喊习惯了。
她见商殷不作声,似乎是默认了,顿时怨气陡生。
他凭什么这样想她?
她日后所有的“不守妇道”都是他一手强逼的!
腾腾水雾弥漫上媚丝柳叶眼,似雾非雾,叫眼尾那一抹薄红胭脂越发娇艳。
她低头,自晒冷笑,一瞬间觉得心灰意冷,谷卿闵说的对,她胆小做不来自尽的事。
她松手,准备放下金簪,既然生死都无法让狗暴君动容半分,又何必再白费尽心机?
早在上辈子临死那刻,她就明白的,只是刚才看着他那张脸,又不记教训了。
“姜宓!”冷不丁一声喝。
姜宓抬头,谷卿闵迎面撞上来,被缚的双手企图夺金簪挟她为质。
电光火石之间,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姜宓握金簪的手往后撤,身前一股大力袭来,金簪无法控制地拐了个弯。
“噗嗤”利器入体,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姜宓眼瞳骤然放大,她咔咔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刺入肩膀的金簪。
艳红的鲜血迅
分卷阅读4(2/4)